他想拿走她放在这儿的东西。
贺然靠在一边,摇摇头,坚持原则不动摇,无奈地笑着告诉他。
“小伙,带着目的性伸进那箱子的话,会破坏秘密交换处的灵气哦。”
贺然看着那箱子里的诸多物件和无数藏着秘密的纸条,语重心长地说:“它会等到有缘人。”
那个时候,骆杭听完没有再纠缠下去,他尊重别人的原则。
但是他也没有走。
“让我在你这儿打工,给多少钱都干。”
“需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学。”
他选择留下,在这家咖啡书店打工。
因为他想着,万一,万一。
她会在某天再回来呢。
所以即便之后的一两年里,他有更好的兼职机会,即便跟着导师去研究所的学习繁忙疲惫,他两头往返地奔波,也坚持在秘密书店打工。
就是为了,等那个有可能永远不会再来的人。
……
骆杭买了咖啡提神,路上就喝完了,然后带着买的东西回到医院。
刚上了云迹所在的楼层,走到病房附近,就听见那间屋子隔着门传出吓人的动静。
很吵闹,伴随着砸东西的巨响。
骆杭眸光一凛,抬起腿快步跑向那间病房。
他推门闯进去,刺耳的喊叫声刺痛耳蜗。
“我说了别过来!!”
“别过来!”
病房地面上散落着各种被摔到地上的水果,杯子,器材,凌乱不堪。
季林和季之恒都退到墙边了。
季之恒脸色非常差,看他来了,实在是没办法了,红着眼睛无助道:“骆杭…她,醒了。”
骆杭倏地走上前,看到了那副场景。
徐舒双眼含泪,几欲崩溃。
她对着站在床上,举着输液杆子一副自卫的云迹。
“妈妈,我是妈妈啊朵!”
“朵朵,你。。。不记得妈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