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迹靠着他思绪万千,问话到嘴边徘徊,就是不知该怎么出口。
她想问他…问他。
骆杭,你真的有喜欢的人么?
死去的人,是不是真的很难忘?
你是不是,真的很难忘记她?
所以…才对有几分相似的我,这般照顾……
刚想问出口,仿佛被石头压的眼皮终于还是撑不住,云迹阖上眼,随着最后一行眼滑落睡了过去。
……
左肩沉重,感知到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骆杭握着她腿弯的手又掌紧了两分,俯首看路。
在身后女孩看不见的地方,骆杭轻轻扬了眼尾,薄凉的眼底漫上几分廉价的满足。
没能让她玩高兴是他的不对。
虽然有些不该,但是当下这几分钟,是他今日最愉悦的时刻。
又走出一个路口。
骆杭听见耳边的呼吸声过于平稳,他缓慢的眨了下眸子,试探着问:“你是睡了么?”
“云迹?云朵?”
身后的人始终没有回应,连半句呢喃也没有。
确定她已经睡熟。
骆杭抬头,再有一个路口就到她家了,他站在原地缓了口气,圈紧她的腿,背着人继续往前走。
时间越来越晚了,今天似乎过得尤为漫长。
过去五年,每年的10月22日他都在各种忙碌中忽略而过。
生日这个词,于他而言早已陌生。
拇指的力度加重,指腹陷入她滑腻的肌肤中。
骆杭无声哂笑,露出几分甘做败将的臣服神色,而后,缓缓开口。
像是对熟睡的她倾诉,更像是对自己的埋怨。
“要知道你会不开心,就不瞎忙活了。”
季之恒在骆杭手里接过醉醺醺的云迹,父母都睡了,他们二人简单告别。
骆杭离开后,云迹就醒了。
她告诉他自己没事,洗漱完以后就睡,几句话把季之恒打发回屋了。
回到房间里,云迹浑身力气好像忽然都被夺走了,哪怕中途睡了一阵子都没有丝毫轻松。
她瘫坐在桌子前,眼睛哭肿了,涨得难受,她揉了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