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逗弄云迹的姿态一会儿像狡猾不正经的狐狸,一会儿又像势在必得的懒虎。
他的眼眸始终勾着娓娓不倦的淡薄哂意,“还是负责到底吧,对我。”
骆杭蒙了一层暧昧的低沉嗓音传进她耳朵。
神经传感,在她喉咙的深处,在她后背脊骨的尾端,激起一股酥麻的小浪潮。
云迹颊侧感觉到了难以自控地滚烫,她赶紧低下头,慌忙地去摸索自己放在背后的包,说话都要咬舌头:“那,那就走吧。”
……
骆杭说的清吧在崇京市中心很有名的酒吧街里。
酒吧街沿湖而建,星星点点将平静的湖边镶嵌闪耀的边缘。
他说的这家酒吧格调很高,走近的时候能明显看出这家和隔壁几家装潢上明显的降维打击。
骆杭走进和服务生说了一声“许先生定的位置”,然后服务生就带着他们上二楼的区域了。
二楼靠观湖景位置最角落最优越的位置坐着个人,走近,云迹看清了骆杭口中的“许先生”。
没想到是个同龄人。
许砚谈往那儿一坐就是最让人挪不开视线的存在,尤其是女性的视线。
拉链工装外套,工装裤,马丁靴,只有通身的黑色才够格衬托他的气场。
寸头,过于端正好看的五官。
他长了一双多情的丹凤眼,偏偏却鲜少正眼看人,摆着一张没情绪的臭脸,生性阴鸷,无形中遣散大部分想要接近他的陌生人。
起初没人觉得许砚谈和骆杭这两个人会成为朋友。
因为脾气都太冲。
第一次见到骆杭和许砚谈这对组合的时候,是在大一的跨校辩论赛上。
当时崇航队和崇大队正在下面候场。
于是就有了那一幕。
两个相貌出色,气场卓然的高个子男生半倚着桌沿,并肩环胸站着。
一山不容二虎,这是所有人见到的第一反应。
两个学校的校草就这么凑到了一起。
当主持人请两队同时上台的时候。
骆杭笑眼散漫,举手落拓;许砚谈摆着臭脸,投足带劲。
谁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