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没有那方面意思,嫌自己太无聊想解闷的话,你找错人了。”
云迹说完,转身要走。
哎,只不过自己和梁翰都是要出校,走的方向一样,不管他会不会追上来纠缠,都有点尴尬。
就在这时,她和迎面走来的人险些撞上。
那人一直低着头没有看路,云迹和他同时抬头,皆是意外。
毛利的视线透过有些长的刘海,扫了一眼她和梁翰,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忽然对云迹说:“原来你在这,正要找你。”
“嗯…嗯?”云迹听傻了。
“社团有活动,你忘了?”毛利率先往前走,“走吧。”
云迹看着毛利兰学长的背影,匆匆看了眼梁翰,然后急匆匆跟上:“来,来了。”
梁翰看着他们两人向自己相反的方向往学校里面走去,腮帮子硬了硬,哼笑一声不以为然,转身往学校外走去。
……
云迹跟着毛利兰学长,发觉了这个表面是死宅直男的人,实际上却有非常细腻的心思,说:“谢谢你啊。”
毛利小幅度摇了摇头,说:“季之恒之前帮过我,我只是还他人情。”
“他是他我是我,从今天开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你想我什么时候还都好。”云迹很是爽快。
她想起刚才他说的:“你说的社团活动,是瞎编的吗?”
“我真的要去社团。”毛利说,他看了一眼云迹,试着邀请:“你有兴趣么。”
“你是哪个社团的?一般都做什么呀。”她还以为像毛利兰这样的宅男,多少会有些社恐不喜欢参加社团呢。
毛利看了一眼远处的活动综合楼,告诉她:“我们社团一般……什么都不干。”
云迹:……啊?
晚上,兰亭湖酒吧街。
梁翰和朋友们订了个桌吃饭喝酒,玩得正嗨,他从卫生间回来,恰好看见他们桌隔壁的隔壁坐着个熟人。
下午在云迹身上受得气又拱上来,梁翰走回去抄起自己的啤酒,几步走过去。
骆杭和许砚谈刚到这儿,话还没说几句。
许砚谈单手开了啤酒,余光瞥见有个气势汹汹地直直过来,他轻划笑意,装没看见。
梁翰走过去,拉开椅子坐在骆杭身边,“哟,你咋也在这儿。”
骆杭偏眼看见他,淡声说:“约了朋友。”
“又不忙啦?挺好。”梁翰举了举手里的酒,示意他们二人,自己灌了一口,“你说我,正想找你,就遇着了。”
“有事儿?”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