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方向,是废弃的老教学楼,三年前就停用了。
她的嘴唇快速地动了几下,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在念叨着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转身跑下了楼。
我站在那儿,好半天没动弹。
空气里只剩下头顶老旧风扇发出的吱呀声。
我转过身,朝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栋灰扑扑的老教学楼静静伫立在夕阳里。
像一座被人遗忘的墓碑。
她到底想说什么?
那些眼神,那些动作,到底是想表达什么?
还是故意在装神弄鬼?
这个问题,像一颗种子被深深种进我心里,然后生根发芽。
晚上回到家,心里还是堵得慌。
突然手机响了,是班长妈妈打来的。
电话那头是压抑的哭声:“周老师,钱我们凑齐了,明天我就送到学校去这孩子打小就内向,她做错了事您批评教育,千万别开除她”
“阿姨,您先别急。”我打断她,“钱的事明天再说,我只是让孩子暂时在家休息两天。”
班长妈妈千恩万谢地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