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停顿一瞬,她唇边漫过苦涩:“他们原先打算在大婚当日换嫁。”
“没想到沈长清爱虞云舒,不忍心看她背负恶名,又用恩情求到襄王府,请襄王答应换了婚事。”
王维秉听得目瞪口呆。
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胆大包天又荒唐至极!”
“婚事不是买卖,哪能说换就换,沈长清长了个猪脑子,虞家几人心思不轨,襄王也是个任人摆布的傻子?”
虞婉桢:
“小舅舅慎言。”她低声劝道:“圣上赐婚只说虞家小姐,并未说是虞家几小姐。”
“襄王那副身子,不在乎未来王妃是谁。”
王维秉的视线转向那些手帕。
跟阿怜说的一样,虞婉桢绣功很好,那几朵海棠花栩栩如生,跟三姐喜欢的一模一样。
就连绣花的纹路也相似。
三姐就只留下了这一条血脉,这些年母亲阻拦,不让他们管虞家的闲事,他们对这小外甥女的确疏远。
没想到她吃了这么多苦。
良久,王维秉收回视线:“想不想拿回婚事?”
虞婉桢摇头:“不想,事已至此,再闹下去除了让人看笑话没任何意义。”
“好,像你母亲的性子。”王维秉眼底多了几分欣赏,从怀中拿出荷包,又解下令牌交给她:
“这里有些银子,暂时能帮你度过难关,你舅母身子不爽利,我不便久留。”
“你有事可拿着令牌去王家后门,会有人通报给我。”
虞婉桢接下了荷包和令牌,又小声问道:“小舅母还是时不时心口闷痛?”
王维秉沉默一瞬,点头:“是啊,顽疾,要跟一辈子了。”
“我想去看看小舅母。”虞婉桢迟疑:“不知道方便与否。”
王维秉犹豫一瞬,点头:“也好,你也许久没去王家了,你小舅母前几日还说起了。”
虞婉桢心下一松——事情比想象中还要顺利!
看来短暂的困难之后,命运还是欧偏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