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襄王府荣华富贵,她嫁过去当王妃,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虞飞鸿一腔怨怼,但很快反应过来——她刚才说什么?
武安侯府给云舒的聘礼,挂在虞婉桢账上?!
瞧着虞飞鸿难看的脸色,虞婉桢嘴角微扬:“怎么,父亲不知道?”
“今早抬进门的聘礼,一应所有都是挂在我名下的账上,大到金银首饰,小到竹筷瓷碗。”
虞婉桢在宝丰楼确认过后,就笃定了其他东西也记在自己名下的账上。
果不其然,她在百芳斋的时候,元嬷嬷手下的掌柜们就一一报上了账。
跟在宝丰楼一样,武安侯府用沈长清的私印接连在布行,粮行等铺子挂账,全都在虞婉桢名下。
虞飞鸿确认自己没听错,心里咯噔一下。
用他大女儿的银子娶他小女儿?!
武安侯府好歹有个侯爵的名头,行事龌龊至此,到底是没银子了,还是小气贪婪?
但转瞬又想到刚才拿出去变卖的那些东西。
债主催的太紧,还威胁不早点还上,就要去国子监闹。
沈长清早晨送的聘礼,他刚走,聘礼里值钱的东西就全进了当铺。
一共当了三千出头,但还不够。
虞飞鸿是断不敢跟沈长清因为聘礼的事闹腾的。
只能等,等襄王府下聘。
好歹是皇室中人,襄王给未来王妃的聘礼只会多不会少。
虞婉桢全程盯着虞飞鸿的反应,已经从他眼底看出了他的想法。
可笑的很,他们都想用她的银子息事宁人!
虞飞鸿心里乱,抬眼间瞥见虞婉桢嘴角的笑意,只觉得碍眼至极。
他恼羞成怒:“你胡说什么,别因为嫉妒沈世子爱慕你妹妹,就往人家身上扣屎盆子。”
虞婉桢看着他装傻也不恼:“那父亲就等着看,到底是我冤枉他们,还是确有其事。”
停顿一瞬,她面上的笑意越发意味深长:“沈世子爱慕云舒,愿意给她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