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嫁给襄王,守寡也是襄王妃,需要偷摸改换身份给他做见不得人的低等贱妾?!
在沈长清面前,虞婉桢从来都是顺从讨好的。
骤然听她牙尖嘴利的反驳,沈长清的气也上来了:“你说话怎么这般难听?”
“世子都要不顾彼此脸面,让我嫁给襄王了,我说话难听还是你办的事难看?”虞婉桢心里的情绪褪下,只剩一片冰凉。
“既要换亲,以后我便是襄王妃,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她竟如此顽固,争一时之气!
目光短浅,看来不吃点教训不行了。
哼,还襄王妃?
难道反驳的底气,来自于她以为襄王府是富贵窝子吗?
前世云舒嫁过去被襄王的病气侵扰。
三天两头发病不说,还因为襄王表里不一,面菩萨心恶鬼,吃了不少苦头。
而她呢,在武安侯府做当家主母,享尽富贵荣华!
她压根就不会知道,云舒也是爱慕他的,无非是为了成全她这个姐姐,才会委曲求全!
沈长清方才的耐心顷刻间消散,只剩下不满和对虞云舒的亏欠。
再看虞婉桢拿乔的样子,实在面目可憎:“你仔细想想吧。”
“除了我谁还会给你谋划,你不领情,往后有的是苦头吃!”
甩下这一句,沈长清怒火匆匆走了。
他的随侍顺吉往后看了几眼。
虞婉桢站在原地,单薄的身躯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想到虞大小姐跟在主子身后这些年,为武安侯府出钱出力,连带着他们这些随侍都落得不少好处。
这幅样子,挺可怜的。
他对主子说:“虞大小姐好像要哭了,您真的要另娶,让她嫁给襄王?”
沈长清没回头,哼了一声:“她做样子引我心疼罢了。”
“你别看她这样,实则跟个男人似的无所不能,现在想让我松口,不可能!”
又轻蔑道:“她舍不得我,等将来去襄王府遭了罪,得哭着求我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