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因我母族有功得赏,能为襄王殿下带来福泽,也算反哺皇家恩德。”
“阿弥陀佛。”尘无接过观音像,又看了眼虞婉桢:“施主能有此心,想来我佛能感应的。”
“是。”虞婉桢垂目:“多谢方丈成全,信女不敢继续叨扰,先告辞了。”
方丈没有挽留。
但在虞婉桢转身的那瞬,他眼底多了一丝怜悯,以及看不懂的深意。
虞婉桢没有回头,带着阿怜缓步离开。
直到重新走到榕树下,阿怜终于忍不住嘶了一声:“小姐来不为自己所求,就只为给襄王祈福,还献出了夫人留给您的宝物?”
虞婉桢听到身后传来轻而急的脚步声,嘴角微扬:“是啊。”
“襄王既是我未来夫婿,我自然要尽一份心意。”
阿怜没说话,那道身影开口了:“姑娘留步。”
虞婉桢回头,面上挂着恰好的困惑,看着眼前一身素衣的嬷嬷。
那嬷嬷行了个礼:“我们主子想见姑娘一面。”
虞婉桢抿嘴:“你的主子是”
“莲音居士。”那嬷嬷没有多言:“主子想见未来的襄王妃。”
虞婉桢抿了抿嘴,略显谨慎跟着嬷嬷去了。
绕过刚才的茶堂,尘无方丈不见踪迹,再往后便是紧闭房门的云会堂。
云会堂幽静安宁,正中的石龛中供着一尊慈眉善目的圣像,桌案上的铜炉里有新上的香袅袅生烟。
案前的莲花纹蒲团上,有个身姿单薄的女人背对着门打坐。
“居士,虞家小姐来了。”嬷嬷轻声开口。
那人嗯了一声,从蒲团上转身。
果真是她要见的安国长公主。
长公主还是虞婉桢记忆中的样子。
四十出头的年岁,久经高位,哪怕身着素衣也遮掩不住周身气场。
只是那眉目里带着化不开的愁怨,周身因此多了些清冷。
“虞小姐果真如花似月,和襄王郎才女貌。”安国长公主淡淡开口,声音里同样带着一股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