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我索要银子不成,纵容恶奴动手,若非我用花瓶砸了那恶奴的脑袋,只怕”
说到这,她抬起衣袖盖住脸颊,侧头避开几人的视线。
但微微颤抖的身躯,出卖了她的眼泪和害怕。
秦如意温和的笑意僵在脸上。
虞云舒也懵了。
沈长清找虞婉桢要银子在她的预料中。
毕竟早间沈长清给她带了根鎏金簪子,隐约提及手头不宽裕。
她按照母亲的吩咐点了沈长清几句,再怎么他不至于纵容恶奴伤人吧
好巧不巧,顺吉回来了。
人还没进门,骂声清晰的传了进来,“世子,看这贱人把我伤的”
花瓶砸出来的伤口很长,血流不止,他去院子后面找水简单清洗脸上的血迹,身上和脑袋上的血尚在。
尤其脑袋疼的厉害,一动疼的想吐。
顺吉是回来找虞婉桢算账的。
他不知道屋内有人,急头白脸往里冲,话说一半,看到其他人后戛然而止。
沈长清气的要命,又不知该如何遮掩。
顺吉不回来或者不开口,他能借口虞婉桢爱而不得陷害他。
偏偏顺吉这不长眼的,没看清楚先骂人。
又这幅模样,坐实虞婉桢的指认!
秦如意和虞云舒对视一眼,两脸惊疑。
沈世子乃文人清流,身边伺候的心腹怎地这般粗鲁!
还有要钱一事,做的如此光明正大,他不要脸了吗?
最后,还是那位面生的嬷嬷打破沉默:“一大早来虞家能看这一出好戏。”
又说:“尤其沈世子叫人刮目相看,一个大男人,带着下人闯人家的闺阁,还要跟弱女子动手。”
“武安侯府这是后继有人,有武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