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婉桢掀开马车帘子看了眼,襄王府大门极为气派,用的是金丝楠木。
夕阳将下,那几个字都衬出柔和的光泽。
襄王府,武安侯府,不论嫁去哪儿,她说了都不算。
虞婉桢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琴语,只说:“以后不要再说那些话了,谨言慎行。”
虞婉桢先一步让人揭了悬赏皇榜,襄王府早早有人守在门口。
“虞大小姐。”那人瞧着剑眉星目,一身黑衣,精神的很。
“王爷身子不好,不能亲自出门迎接,请您移步花厅。”
虞婉桢没见过这人,但从举止打扮看,多半是襄王的近侍。
王府的侍卫,并不像前世虞云舒抱怨的那样眼高于顶,瞧着不挺客气的吗?
还解释王爷为何不能亲自迎接呢!
虞婉桢心下闪过狐疑,面上不显,保持着恰好的客气:“王爷不舒服,能理解。”
那护卫龇着大牙接话:“虞小姐能来,王爷开心着呢!”
虞婉桢更奇怪了:“你说什么?”
那护卫停顿一瞬:“小人的意思,终于有人揭皇榜,王爷的病有救了。”
襄王府宅院堪比园林,比寻常大户人家的三进宅子大不知道多少。
作为圣上最受宠的儿子,又是中宫嫡出,襄王自小得到的就比旁的皇子多。
虞婉桢第一次来,目不斜视,穿过花木扶苏的长廊,七万八绕到了花厅。
襄王早就等着了。
花厅内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间或夹杂着不易觉察的清苦药味。
不难闻,反倒有种令人安心的气息。
襄王姿态慵懒的斜躺在黄花梨木太师椅上,一手拿着书。
听到动静,他抬眸睨了一眼门口几人,视线又落回书上。
虞婉桢趁机多看了几眼。
前世她也见过襄王几次,因为身份,每次都是匆匆一瞥不敢细看。
粗粗掠过,也记得那张脸确如传言一样神清骨秀,玉颜清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