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姐果真如花似月,和襄王郎才女貌。”安国长公主淡淡开口,声音里同样带着一股沉郁。
“居士谬赞。”虞婉桢垂下眼眸:“不知居士为何要见我?”
今生这个时间,她不该认识长公主,说起话来自要谨慎。
安国长公主抬手示意她坐在一旁:“阿闻自小病着,又有钦天监的预言,高官侯爵的嫡女们纷纷避之不及。”
“你独自前来献上观音神像为他祈祷,和旁人不同,就是不知这不同里夹着几分真心?”
她的问题过于直白。
虞婉桢目光毫不躲闪,跟她四目相对:“母亲曾言因果自如,随缘而定。”
“我和襄王殿下既有圣上御赐的缘分,自然安住当下。”
“你很坦诚。”安国长公主眼底多了些许欣赏,随手拿起身侧的经书递给她。
“这是我亲手抄著的经书,望你得偿所愿。”
“多谢居士。”虞婉桢接过经书,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好奇:“敢问您是否是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嘴里说出了“阿闻”二字,又对他们的婚事开了口。
如果虞婉桢什么都不问,反会引起长公主的怀疑。
“倒是聪慧。”安国长公主挑眉:“一切名讳只是虚妄的代称。”
“你不用害怕我的身份,如今我只是青灯古佛的修行之人。”
“是。”虞婉桢想了想,拿出随身携带的经书献上:“原是想和观音像一并供奉在寺里。”
“但似乎经文内容不适合观音殿,小女既得了您的经书,借花献佛,还请居士不要推辞。”
长公主根本不想要。
但她视线触碰到虞婉桢手中经书,微微一变:“你从哪儿得的此经书?”
“先母所留。”虞婉桢如实说。
“经书我收下了,你走吧。”长公主的视线黏在那本破旧的经书上,没再看她。
虞婉桢道了一声是,安静的退出云会堂。
出了门,微风迎面,她这才后知后觉背后出了一层冷汗。
白玉观音像是借口。
她真正目的是将经书送给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