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师傅这么多年卑鄙自私无情寡恩的态度,一直没有改变过!但凡涉及到利益问题,他第一个就是牺牲掉他们这些穷苦人家任劳任怨的学徒!
狠狠地握紧了拳头,阿福禁不住生出了退意。
阿庆这几天怕是又要飞扬跋扈,他要想个法子,让阿庆和鲁四海心甘情愿,把他赶出鲁记去!
“阿福师兄,这边的锯齿,您看看,要怎么才能弄出花样?”蓦地,小六子挠着头,扯了扯失神地阿福,真诚地问。
“哦,是小六子师弟呀。
”阿福回过神来,忙牵强一笑,拉着他,第一次没有端着架子,反而是认真的指点他。
小六子听着阿福竟然说得那么详细,有点儿晕乎乎的。
在鲁记作坊里,他一直是个不被重视的存在。
不管是先前得宠的阿庆师兄,还是这几个月得宠的阿福师兄,似乎都跟他没什么事。
师傅也不喜欢他,他是来学习木匠手艺的,但其实基本上他都被当作打杂的小二使唤。
其实他最近已经萌生了辞工的退意,家里附近的街坊邻居家的润土兄弟在街东头那家瓷器坊作工。
虽然也兼着小二哥的活计,但是人家那掌柜的可是给了他月钱。
听闻润土已经出师,掌柜的不仅给涨了月钱,并且每接一单活,都会给他一些分红。
眼看着他们家准备翻土重新盖青砖大瓦房,而他还和刚进鲁记一样,没什么改变。
也亏得他自小和润土那小子关系瓷实,润土已经答应他向掌柜的提一提,不出意外的话,他从鲁记辞工就可以去瓷器坊上工了。
张梓芯拎着竹篮,直接去了瓷器坊。
苹果脸伙计正在外面点货,掌柜的在里面拿着账本打着算盘,算账。
“润土。
”张梓芯招了招手,指着那专门放出来的一批类似现代砖瓦的瓦片说:“这些,是建房子用得瓦片吗?”
“季娘子,你可说对了。
这瓦片,整个平原县,就数我们铺子的最厚实。
这不,这个时节家家户户没什么农活,便趁着空闲修缮房子或者重新建造房子。
”润土挠着头,一边在草纸上记下什么,一边道。
“你们掌柜的在吗?我想和他商量下后续小坛子订货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