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墨看着她好奇的眼神,心里头禁不住感叹,这个样子的她,充满了朝气蓬勃,更加的俏皮可爱。
“我闲来无事用竹条编织的一些物什。
”季子墨边走边解释说:“上个月答应鲁记木作坊要再送一批竹编物什,刚好今天该交货了。
”
张梓芯看着他一瘸一拐的,偏偏手里拎着那么重的东西,背上又背着那么大的竹筐。
鼻子一酸,她几乎强硬的将他手中的麻袋夺过去,将自己的竹篮丢给他说:“我们换一下,不许反对!”
然后便咬着牙,拎着dama袋率先出了门。
季子墨愣在原地,看着她气鼓鼓的身影,半晌,抿唇一笑,抬步追了上去。
张梓芯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脑子里吸收着原主模糊的,关于季子墨总会用竹条编织一些物什的记忆。
原来院子里那只让雷霸都垂涎的藤椅,竟然出自秀才相公之手!
不得不说季子墨这手编织的技艺,的确精湛且娴熟。
想来,这些年,季子墨便是编织这些竹制物什换取银两,一面帮着季老爹贴补家用,一面买些读书用的笔墨纸砚。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村子,远远的看到路口有一辆牛车。
赶车的是隔壁荷花村的邓老头,每隔三五天,他便会在路口停着,载着一些想要去镇上或者县里的村民,赚些银钱。
只是张梓芯奇怪的是,这一次牛车上竟然空空如也,而且没有别的村民乘坐牛车。
“邓老爹,让您久等了。
”季子墨将背上的竹筐拿下来,邓老爹立刻下了牛车,帮着他一起抬到了车上。
“没事,我也是刚到没多久。
”邓老爹面色黝黑,脸上的笑容却憨厚慈善,看着张梓芯说:“墨哥儿,今日带着小媳妇去县里呐?”
“嗯。
”季子墨闻言目光柔和地看了一眼张梓芯,将麻袋与邓老爹一起抬上了牛车说:“邓老爹劳烦您绕过来载我们一程了,这是车钱。
”
张梓芯右手撑着,跳上了牛车,冷不防听到季子墨的话,转眸,就看到他将三十文钱递给了邓老爹。
“墨哥儿,使不得哟!”邓老爹一看季子墨竟然多给了十文钱,怎么也不愿意收下。
“邓老爹今日不是我们杏花村出村的日子,您多绕了几里路,这十文钱您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