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跟你说季公子,我们杨记百年老字号不是吹嘘的,不管是信用方面还是酬金方面,都可以说是同行中顶尖的。
只是你也知道,木匠铺子越来越多,且民间多技艺高超者。
说实话,我们杨记铺子也面临着竞争。
”
“尤其是那些富贵人家,对于家具等物什的款式要求越来越高。
如果不能保证每个月的推陈布新,我们杨记就要面临回头客流失。
所以季公子所说的投入成本没什么问题,我们杨记要的是独一份,是新意。
”
杨阔内心里有点激动,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冲动的错觉。
就感觉这位当初还瘸着一条腿的秀才郎,一定能够带给他惊喜。
而且这位公子看上去就非池中物,上次来的时候还是身有残疾,这一次便已经痊愈。
老话说大难之后必有后福,杨阔有理由认为,这季公子他日必定能够飞出平原县,并且一飞冲天。
“杨掌柜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在下就不藏拙了。
”季子墨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上面是张梓芯画好的关于现代床垫、沙发垫等的制作工艺图。
杨阔颤抖着手接过去,眸光一亮说:“妙哉!季公子,不知道这工艺图,能否卖给我杨记?您放心,这价钱方面,我们杨记绝对会让您满意!”
“这里是拟好的契书,杨掌柜先看看,如果有什么异议,我们可以再商量。
”季子墨也不谈价钱,直接掏出一份契书,递了过去。
关于这垫子工艺图,张梓芯和季子墨是谈论好了的。
因着这工艺别说在康朝,哪怕放眼天下,都是独一份。
加上杨记深厚的根基,以及固定的富贵销售人群,不愁没销路。
再者杨记在酒都也是有铺子,长远的利益考虑,两人还是决定抽成。
杨阔接过契书看了一眼,禁不住在心里头赞叹。
这份契书如果抛开他是杨记掌柜的身份来看,可谓是面面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