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看了王金珠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接腔。
她怕王金珠,饭最后还是做了。
柳依依蹲在灶前烧火,脸被烟熏得发红,心里那股子怨气翻来覆去地搅——凭什么王金珠坐着就把她支使了?
灶里的火苗蹿上来,差点燎到她头发,她“嘶”了一声缩回去,烦,烦死了。
陈书砚不在的日子,大房过得反倒舒坦。
陈天放把猎刀重新取下来。开春了,雪化了大半,山上的路能走了。他隔两天上一回山,兔子、山鸡换着往回带。偶尔做一只吃了,大部分卖了,一小部分藏在金珠的空间里。
王金珠掐着日子用空间,进出的东西只在自家屋里操作,门闩得死死的。
二月初三,县试赶考
她没往下说。
考不上才麻烦。
陈书砚要是考不上秀才,他就不会主动提分家。他还得继续读,继续花银子,继续吸大房的血。
所以这回她是真盼着陈书砚考中。
二月初九,县试结束。
又过了五天,陈书砚回来了。
他是下午到的,坐的村里赵老三的牛车,书箱搁在脚边,人看着清减了些,但眼神还算清亮。
陈秀芬,嘴角偶尔会弯一下。
而王金珠呢,她趁这段日子,把空间里的存粮又添了五十斤,让陈天放把后山那条路又走了一遍,将硝石的分布范围大致摸了个数。
万事俱备。
只等一张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