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剂猛药
“娘——“
“你娘什么你。你又配不上人家,看什么看?“陈玉香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得很,“你不是高攀不上,人家姑娘心情不好,关你啥事,轮得到你操什么心?“
陈天润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陈玉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忽然变了:“说起来,你也老大不小了,是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都让读书给耽搁了。”
“娘在这边认识几户人家,姑娘都本分老实,过两天我给你说说。”
“娘!”陈天润脸白了,“我不成亲。”
“你不成亲你干啥?打一辈子光棍?”陈玉香瞪他,“人家李姑娘好好的,你配不上人家。我看看有什么你能配得上的人家,你也别挑了。”
陈玉香说完,转身就走,拿了菜篮子出门买菜去了。
陈天润站在原地,攥着袖子,指节发紧。
——
府城。
已经一剂猛药
王天放坐在书房里,面前铺着纸,捏着笔,一脸苦相。
王金珠站在他旁边,口述,他来写。
“天润,你上次信里说的话,李姑娘看了。她很伤心,也很生气。”
王天放写到这里,停了笔:“金珠,这不太好吧?”
“写你的。”
“我们安慰了她两天,没用。昨天晚上,我们一个没看住,她自己跑了,春禾都没叫。”
王天放的手顿住了,抬头看王金珠:“这……”
“写。”
王天放认命地低头继续写。
“不知道她去了哪,我们找了一上午没找到。我们很担心,怕她出事。”
信封好蜡封,王天放看着那封信,叹了口气,“金珠,你说他会不会来?”
“来不来,就看他的心了。”
——
安平县。
陈天润收到信的时候,正在解决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衙役把信递进来,他扫了一眼信封上的字,手里的笔停了。
“李姑娘看了你的信,很伤心,也很生气。我们一个没看住,她自己跑了。”
陈天润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