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终于落下一滴泪。
很轻。
却像砸在地上。
从前,我无数次希望他为我红一次眼。
希望他在我转身时追上来。
希望他能在我最难受的时候说一句:“我在。”
现在他真的哭了。
可我心里只有一种漫长的平静。
裴川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钥匙。
“旧房子新业主联系我,说在储物间找到一个箱子。”
“里面都是你的东西。”
他把钥匙放在掌心里。
“我去拿了。”
“我看到你那些年的体检报告,看到你给我写又没送出去的生日信。”
“乔晚,我才知道”
他说不下去了。
我却知道他想说什么。
才知道我疼过。
才知道我等过。
才知道我爱过。
可是,一个人不该等到证据摆在面前,才相信另一个人的委屈。
我没有接那把钥匙。
“那些东西你处理掉吧。”
裴川怔住。
“里面还有你的照片,还有你以前织的围巾”
“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