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眼里的悔意几乎要溢出来。
“乔晚,我那天说错话了。”
“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
“我只是只是习惯了。”
我笑了。
“习惯什么?”
“习惯我做饭,习惯我等你,习惯我收拾家里,也习惯把我的付出当成空气?”
裴川僵在原地。
我爸病房的门忽然打开。
我爸拄着输液架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却声音很稳。
“裴川。”
“我女儿跟你在一起五年,没图过你一分钱。”
“她为了你放弃升职,为了你留在这座城市,为了你把自己活成保姆。”
“你要是不珍惜,就别再来打扰她。”
裴川眼眶瞬间红了。
他低下头。
“叔叔,对不起。”
我爸冷笑了一声。
“你最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我。”
“但她不想听了。”
裴川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
走廊的白炽灯落在他脸上。
那张我曾经爱了五年的脸,第一次显得这么狼狈。
可我只觉得迟。
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