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到第二天。
镇北侯府就撑不住了。
当天晚上,侯府内鬼哭狼嚎。
沈崇山在梦里被厉鬼索命,掐得脖子上全是紫痕。
沈昭霆的断腿处开始溃烂,流出黑水,大夫说要截肢。
而那个沈清瑶。
她的系统似乎也压不住这么凶的煞气,反而遭到了反噬。
她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开始长出奇怪的黑斑。
天刚蒙蒙亮。
一顶八抬大轿就停在了我住的破庙门口。
沈昭霆被人搀扶着,脸色惨白,一条腿绑着厚厚的夹板。
他曾经意气风发,现在狼狈不堪。
他看着我,声音沙哑。
“昭宁”
“哥哥来接你了。”
我坐在庙门口的石阶上,咬了一口苹果。
“谁是你妹?”
“我记得三天前,世子爷可是亲口叫我野种的。”
沈昭霆身子一晃。
他咬着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一跪,把他身为世子的尊严全都跪碎了。
“是我错了!”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猪油蒙了心!”
“昭宁,求你救救爹,救救这个家吧!”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哥哥,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沈清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