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抢了我的丈夫,抢了我的曲子,现在还要借刀杀人,用记者逼死我的姥姥。
我用冰凉的手给赵桥回了一条消息:【所有证据都帮我保存好。】
然后,我开始处理姥姥的后事。
可到了殡仪馆付款时,我的所有银行卡都被冻结了。
一分钱都取不出来。
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是顾衍舟朋友发的,附带一段语音。
我点开,是顾衍舟的声音:
“知意,若晴找了律师,要追回这些年我花在你身上的所有费用。你的卡暂时冻结了,先用朋友转给你的钱应急。“
我关掉手机,抱着姥姥的骨灰盒走出了殡仪馆。
外面下着细雨,我没有伞,也不想打伞。
走了多远我不记得了,只记得膝盖突然一软,整个人跪倒在了人行道上。
骨灰盒被我紧紧护在怀里,雨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流了满脸。
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了。
“小姐,您晕倒在路边被好心人送来的。“护士一边给我挂点滴,一边小心翼翼地开口,“您知道自己怀孕了吗?“
怀孕。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忽然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盼了八年的孩子,偏偏来得这么不是时候。
“帮我预约流产手术。“我听见自己用一种平静到可怕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