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体贴又自然,像是关心一个普通的老朋友。
顾衍舟看了看我的裤子,上面有还没干透的血迹,松了一口气似的点了点头。
“注意身体。“他丢下三个字,揽着林若晴转身就走。
小女孩趴在他肩头,回过头看了我一眼,乌溜溜的大眼睛,带着几分好奇。
我扶着墙站了很久。
然后我回到病房,把姥姥的骨灰盒放在枕边,蜷缩着身体闭上了眼。
宋辞师兄是从赵桥那里得知我的情况的。
他连夜从南城赶来,推开病房门时,看见的是我抱着骨灰盒缩在病床上、脸色白得像纸的样子。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脱了外套盖在我身上,转身去办了住院手续。
第二天,他帮我结清了所有医药费。
第三天,他帮我订好了飞南城的机票。
走之前,我去了姥姥的墓地。宋辞提前选好了一块山清水秀的墓地,让姥姥入土为安。
我在墓碑前跪了很久,磕了三个响头。
“姥姥,您等我,我一定给您讨回公道。“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闭上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顾衍舟,从此以后,你是你,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