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装满了金灿灿的金锭和银光闪闪的银元宝,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臣,郑芝龙,叩见陛下!幸不辱命,已将第一批海贸税银,及查抄乱党所得,悉数押解回京!”
朱成明看着他,又看了看那些金银,满意地点了点头。
“靖海侯,平身吧。”
“谢陛下!”郑芝龙站起身,但腰依旧微微躬着,姿态放得极低。
他这次回京,心中对这位年轻皇帝的敬畏,已经达到了顶点。
太狠了!
皇帝的手段简直是神鬼莫测!
他派自己去东南,本以为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
可谁能想到,皇帝竟然早就布下了后手!
先是经济封锁,断了那帮士绅豪商的命脉!
紧接着,又给了自己调动沿海军卫的权力,让自己手里有了刀!
最绝的是,皇帝竟然早就派了锦衣卫,秘密渗透到了东南,将那些豪商士绅与海盗勾结,走私通敌的证据,全都捏在了手里!
当郑芝龙将那些账本和信件,甩在泉州府最大的几个富商脸上时,他们当场就吓尿了。
根本不需要打。
只杀了几个带头的,抄了他们的家,剩下的人就哭着喊着,排着队来交“海贸税”了。
在皇帝这套组合拳面前,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东南士绅脆弱得就像纸糊的一样。
“这次你做的很好。”朱成明看着他,“朕让你办的事,你都办妥了?”
“回陛下!”郑芝龙连忙躬身,“泉州、漳州、月港三地,已全部开港通商!所有出海商船,皆已登记在册,按三成纳税!”
“另,臣遵陛下旨意,已将带头作乱的泉州黄氏,漳州李氏等五大家族,满门抄斩!家产全部充公!”
“这是从他们府中,抄出的税银账册和与红毛夷、倭寇往来的密信!”郑芝龙呈上几本厚厚的册子。
朱成明接了过来,随手翻了翻,然后直接扔给了旁边的毕自严。
“毕爱卿,这些,就交给你了。”
毕自严捧着那几本账册,感觉比捧着金元宝还要沉重。
这上面每一个名字背后,都代表着一笔足以让国库充盈的巨额财富!
“陛下,”毕自严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如今国库有了这笔银子,臣以为,当务之急,是立刻着手整顿盐税、漕运两大弊政!”
“尤其是各地藩王、勋贵、士绅们,历年拖欠朝廷的巨额税款,也当一并清算!”
“若能将这些亏空尽数追回,我大明的财政,方能真正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