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对全世界充满恐惧和敌意,将所有人推开的时候,是周叙北走近我世界安静陪伴。
在我因为复健中的疼痛和挫败感崩溃大哭,摔掉一切。是他默默收拾残局,然后第二天,带着新的的训练方案出现,告诉我:“累了可以休息,我们放松。”
他从未以救命恩人或占有者自居,而是给我最细致的照顾,也给我最充分的选择空间。
哪怕在听到霍钧白那些夫妻言论内心不安时,他最大的担忧,也是怕我恢复记忆后感到痛苦,怕他成了我的束缚。
在枪响的那一刻,他毫不犹豫扑过来,用身体挡在我前面的身影。
那么果决,那么坚定。
让我明白,爱与爱,原来如此不同。
手术灯熄灭,医生走出来,说伤口很深,但幸运避开了要害,已无生命危险。
我走进病房,周叙北还在昏睡,我握住他没有输液的那只手,贴在脸颊。
“叙北,你要快点好起来。等你好起来,我们就结婚。真得抱歉,我竟然现在才知道,我这么爱你。”
数月后,霍钧白以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罪名被判有期徒刑。
宣判时,他穿着囚服,面容瘦削了许多,眼神沉寂。自始至终,没有多说一句话。
我没有出庭,是父母和律师去的。
我和周叙北的婚礼在秋日举行,没有太多宾客,只有至亲好友。
头纱被微风轻轻拂起,周叙北握着我的手,为我戴上戒指。
他的伤已痊愈,阳光下,笑容温润,眼神清亮。
他低头吻我的时候,我告诉他:“谢谢你在茫茫人海里,一次又一次救回我。”
彩带纷飞,跨越了过往的伤痛与纠缠,而眼前是崭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