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见过吗?”
他只是摇摇头,笑着不说话。
又一次逃跑,我趁着安保不在,去到了附近的悬崖。
远处是夕阳,狂风大作,我站在悬崖边上,感觉自己曾经无数次呼吸这样的空气。
跟着我而来的爸爸妈妈怕我轻生,哽咽着喊我的名字。
可我只感觉疲惫,直到在冷风里因为腿伤支撑不住,身体向前晃,却被人拉进身后的怀抱。
周叙北不知合适来到我的身后,笑着说。
“累了?我们回去。”
从那天开始,虽然记忆的空白依然让我恐惧迷茫,可是有一种感觉在心里萌生。
有爸爸妈妈,有周叙北,这样往前探索新生活似乎并不是可怕的事情。
后来,父母告诉我,周叙北是这家医院的股东之一,也是顶尖的创伤后心理干预专家。他们也没有提起我与他是否有过曾经的过往。
为了我,周叙北暂停了大部分其他国家的工作,亲自担任我的主治医生。
再后来,我全身的伤慢慢恢复,他帮我办理了出院,去到了法国的那家疗养院,
在那里,我度过了最后一段康复期。也是从那时开始,他不再只是我的医生。
他会细心规划我的饮食起居,也会陪我做枯燥的复健。
感情是何时变质的,我自己也说不清。
或许是每一个噩梦中被看不见的黑影缠住,我在哭喊着醒来总有人握着我的手说别害怕;也或许是他在我每一次被莫名情绪影响变得冷漠孤独的时候,总会亲自下厨逗我开心。
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中,周叙北成了我的习惯和依赖。
“知娅,醒醒,我们到家了?”
周叙北的声音将我从睡梦中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