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钧白开车直奔谢家,一路上他脑子里不停回忆自己这些年的荒唐。
不,知娅,我伤害了你那么多,你应该好好活着让我赎罪!
而不是再次抛开我!
谢家别墅外,霍钧白被保镖毫不留情地拦住。
“让开,我要见知娅!爸妈!”
保镖面无表情:“霍先生,先生夫人说了,谢家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霍钧白看着整个透露着死气的谢家别墅,以及二楼窗户里几乎一夜白发的谢父谢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爸妈!让我见见她,求求你们。”
无人理会。
夜色渐深,天空飘起冰冷的雨丝。
霍钧白跪在谢家门前,一动不动,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衣服,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流下。
第一天,霍钧白跪了整整一天一夜,粒米未进,滴水未沾。
第二天,他嘴唇干裂,脸色灰败,身体开始摇晃,却依然固执地跪着,反复嘶哑地哀求。
第三天的深夜,雨势瓢泼。霍钧白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向前栽倒在冰冷的雨水中。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他全身冰冷,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敲门走进来,脸色严肃。
“霍先生,现在向你告知关与您夫人谢溪欢小姐生前遭遇的一起案件结果。”
霍钧白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根据道路监控,我们于昨日抓获了当晚对您夫人强奸未遂的三名嫌疑人。他们承认当时见您夫人独自在雨中,衣衫不整,便起了歹意。”
警察字字如刀,凌迟着霍钧白的神经。
他想起那个雨夜里,自己对电话说出的那些话。
“当年,知娅就是为了救你,才被那些畜生侮辱毁容。谢溪欢,你欠她一条命。今天就算你真得被绑架玩死了,也当是还给知娅了。别再来烦我。”
他无法想象。
当时在冰冷的雨夜里,他的知娅听着电话里他那些残忍恶毒的话,该是多么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