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知娅为了保护他而受尽欺凌!
可他这三年都做了什么?
他当着她的面和一个赝品发生关系,任由韩晗肆意轻贱诋毁。
他逼她吃下会要命的香蕉,在冷雨夜把她赶下车,对她绝望的求救嗤之以鼻。
他甚至让人抽了她五十鞭,把她打得血肉模糊,然后任由一群人把她逼上天台,像当年一样决绝地跳了下去。
“啊!”
巨大的痛苦和悔恨让霍钧白头痛欲裂,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直直向后倒去,陷入无边黑暗。
医院里天花板惨白一片,霍钧白在混沌中挣扎,耳边是韩晗的啜泣。
“钧白!你终于醒了!你昏迷三天了,吓死我了。都是谢溪欢那个恶毒的女人,她故意跳楼寻死来刺激你!”
霍钧白的脑袋剧痛,缓慢地转过头,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
“谁死了?”
韩晗被他眼中的寒意冻得一哆嗦,但以为他刚醒意识不清,继续哭诉。
“谢溪欢那个贱人啊!她害死了知娅姐姐,还害死了我们的孩子,终于恶有恶报了!”
“钧白,现在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们在一起了,你放心,往后余生,我都会学习像知娅姐姐那样照顾你,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下一秒,她纤细的脖颈被一只大手猛地扼住。
韩晗的哭泣卡在喉咙里,惊恐地瞪大眼睛,对上一双霍钧白猩红的眼眸。
“钧白,你怎么了?我是韩晗呀,钧白!”
病房门被推开,几个查房的主治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见状大惊失色。
“霍先生!快松手!你要掐死她了!”
可是霍钧白什么也听不见,只是死死盯着脸色发青的韩晗,仿佛透过她,看到了那个从天台边纵身跃下的满身是血的身影。
“她在哪?我的知娅,现在在哪?”
他哑声问,不知是在问韩晗,还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这荒唐的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