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打压文官了,这是把文官集团的脸面,扔在地上狠狠地践踏!
“骆思恭听旨。”朱由检不再看地上的韩爌,转头看向锦衣卫指挥使。
“臣在!”
“今日跪在午门外的,自内阁首辅以下,六部九卿,各部寺卿,全部给朕拿下!褫夺官服,打入诏狱,严加审问!”朱由检的声音冷酷无情,不容置疑。
此言一出,百官骇然。
这是要一网打尽啊!
“陛下!不可啊!法不责众啊陛下!”一名御史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猛地站了起来,指着朱由检大骂,“你这是桀纣之举!你要将满朝文武都杀光吗?!天下人会怎么看你!”
“天下人?”
朱由检走到那名御史面前,突然拔出天子剑。
一道寒光闪过。
那名御史的脑袋冲天而起,鲜血喷溅了周围官员一身。无头尸体晃了晃,重重倒下。
“朕,就是天下!”
朱由检将带血的长剑插回剑鞘,目光扫视全场。
“法不责众?在朕这里,行不通!只要犯了死罪,哪怕是十万人,百万人,朕也照杀不误!”
“动手!”
随着朱由检一声令下,数千名锦衣卫如狼似虎地扑向了跪在地上的文官。
“扒了他们的官服!”
伴随着绝望的哭喊声和求饶声,一件件代表着大明最高权力的绯红官袍被粗暴地撕扯下来,扔在地上,任由锦衣卫的皮靴践踏。
曾经高高在上的大人们,此刻穿着白色的囚服,被绳索像串蚂蚱一样捆在一起。他们引以为傲的体面、尊严,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荡然无存。
朱由检转过身,走向那堆积如山的蒙古人头。
他拔出腰间的佩刀,挑起一颗狰狞的首级,高高举起。
十万大军的目光,周围数万百姓的目光,全都汇聚在他的身上。
“大明的将士们!大明的子民们!”
朱由检运足中气,声音在真气的加持下,传遍了整个午门广场。
“百年了!我大明被蒙古人,被建奴,欺压了百年!他们杀我们的父母,抢我们的妻女,占我们的土地!”
“而朝堂上的这些虫豸,却在教导我们要忍耐,要和谈!他们在背后吸着你们的血,卖着大明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