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
不必,这是体内淤血。
温暖醒了过来。
温暖
【微微抬手,想挣脱蓝湛的怀抱,却使不上劲儿】别碰我……
只是稍微动了一下,全身都在痛。
断灵脉,就犹如把全身的骨头全部折断一般的痛。
蓝湛把温暖抱了起来,让她重新趴卧在床上。
蓝湛
珮姨,拿伤药和干净的衣服过来。
珮姨:我这就去。
蓝湛拿了剪刀直接把沾了血迹的衣服剪开了。
温暖
【攒了些说话的力气】含光君不是正人君子吗?现在是在做什么?
蓝湛
你是我的夫人。
温暖
阴差阳错而已,烦请含光君写一封休书。
蓝湛
不可能。
不等温暖说话,蓝湛就直接施了禁言术。
戒鞭伤痕深可见骨,触目惊心,蓝湛很小心地在处理,却还是能感觉到温暖身体的颤抖。
蓝湛
珮姨,这儿有我,你去把药热一下。
珮姨:是。
上好了药,换好了衣服,珮姨把药端了过来。
蓝湛
【解开了禁言】把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