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宋律师动作很快。
他找到了父母生前的会计,调出了这十年的所有财务记录。
那笔一千万医疗基金,确实被秦书妤挪用了。
实验室设备,三百万。
江景别墅首付,四百万。
豪车,七十万。
转给徐文昊的生活费,三年累计一百万。
还有各种学术会议、出国考察的费用,七七八八加起来,一千万几乎被挥霍一空。
而用在我身上的医疗费用,这十年加起来不到五十万。
全是最便宜的维持治疗。
宋律师还发现了一件事——我父母去世时,不仅留下了现金,还有一家小型科技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这些年公司发展得不错,每年分红就有上百万。
但这笔钱,全被秦书妤以“代为管理”的名义,存进了她的私人账户。
看着这些证据,我没有哭。
我已经哭不出来了。
“阿衍,伯伯还联系了京市的陈教授,他是治疗你这种病的权威。”
宋律师说,“陈教授看了你的病历,非常生气,说你这十年完全是在被延误治疗。”
“什么时候能转院?”我问。
“随时可以。”
“那就这周吧。”我看向窗外,“趁秦书妤去国外开会,我不想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