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率教和黑云龙等一众武将,听得是暗暗点头。
这话糙理不糙!
打仗的事情,就该让会打仗的人来干。
在海上讨生活,自然也该找个海上的王来干!
“可是可是他毕竟是贼寇啊!”韩爌还是不甘心,挣扎着说道。
“贼寇?”朱成明冷笑一声。
“当年汉高祖刘邦,不也是个街头无赖吗?”
“我大明的太祖爷不也当过和尚,要过饭吗?”
“英雄不问出处!”
“只要他能为朕所用,能为大明赚钱,别说他是个海盗,就算他是个妖怪,朕也照用不误!”
“朕用人只看本事,不看出身!”
朱成明这番话说得是斩钉截铁,霸气侧漏。
韩爌被噎得是瞠目结舌,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用传统的君臣之道,来理解眼前这位皇帝。
这位皇帝的行事风格,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实用到了极点,也无情到了极点。
在他眼里,仿佛所有人都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解决了朝堂上的争议,朱成明的心情很不错。
他知道,用郑芝龙这步棋,必然会引起巨大的反弹。
但他也知道,这是最好,也是唯一的选择。
在后来的历史上,郑芝龙家族几乎垄断了整个东亚和东南亚的贸易航线,富可敌国。
这样一个商业和军事上的天才,如果不能为己所用,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当然,他也不会完全信任郑芝龙。
一头喂不熟的狼,必须给它套上最坚固的锁链。
而这条锁链就是他自己。
只要他足够强大,只要大明的军队足够强大,郑芝龙就永远只能是一条忠心耿耿的猎犬。
几天后,就在朱成明盘算着如何给郑芝龙“上套”的时候。
殿外,一名锦衣卫的校尉神色匆匆地跑了进来。
“启禀陛下!”
“南方八百里加急!泉州知府,联合福建总兵呈上密奏!”
朱成明眉头一挑。
动作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