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解释,谁知道陆九爻先他一步站了出来。
“太守大人,我们昨日本身是沿着苍蓝河赏景,结果发现山中有一个奇怪的悬棺,可那悬棺的位置实在是太过崎岖,我们都没能走过去。”
听到这里,林霄才松了口气。
林清源震惊的看着陆九爻,没明白他的意思。
缓了半天才反过味儿来。
悬棺是父亲设立的,他这个人爱民如子,恨不得将自己的毕生都奉献给蜀中,那悬棺下的晶石肯定跟父亲没关系。
他之所以有这个反应,多半是担心林清源知道悬棺是母亲的衣冠冢,又忍不住大闹一场。
不过当下的林清源已经不是小的时候那个做事冲动不考虑一切后果的孩童了。
他深知,若想真的揭发大娘子和奎叔陷害母亲的恶行,必须拿出实质的证据,这样才能公然处置二人。
悬棺下的晶石是林清阁派人放过去的,若是林清阁知道他们已经对悬棺起疑,肯定会提前做手脚。
这件事在彻底找到证据之前,还是藏着吧。
林清源嘿嘿一笑:“大哥身体不好,摔下去也能理解,没想到我这些年学的本事还真还给师父了,上个山都能摔成这样。”
林清源可是林家香火最后的希望,对于他的身体,林霄更加关心一些。
“找郎中瞧过没?有没有什么大碍?”林霄阴着脸问。
“无妨,陆姑娘已经帮我仔细上过药了,基本上没事了。”
简单的寒暄过后,陆九爻和楚宴清回房间收拾了一下,拿了几件平时要穿的衣物,便出了门,随着林清阁前往罗升郡。
他们这次倒是没有走水路,而是坐车驾马,顺着官路缓缓前行。
本身也没想着在罗升郡待太久,只要找到证据,众人就回来了,陆载时就没跟着,依旧留在蜀中为百姓们分发带来的粮食。
马车上,林清源和陆九爻坐在一处,楚宴清则是驾马在车前开路。
陆九爻掀开车帘,往后面的马车看去。
“林清阁现在还没起疑,咱们做事要快一点。”她冷静地说道。
林清源点点头:“出门之前我已经跟父亲说过,我们找到了水质问题的原因所在,让他安排百姓们翻新土地重新浇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