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顿了顿,又道:“臣亲眼看着清灰断了气,他的头都被我砍下来,莫不是此人用了什么妖术,还能把掉下来的头接上去?”
这实在是,太胡闹了。
满朝文武的议论有掉转了方向。
“也是啊,陆毅将军的为人我等还是相信的,不然也不会辅佐陛下到如此位置。”
“就是,我大徵百年太平,亏得陆老将军率领侯府门众一同抗敌,老将军怎么可能欺君呢!”
说到这里,光德帝的脸上的严肃才消除下去一些。
就是,陆老将军没有欺君的必要。
“看来季大人真是年纪大了,眼睛也花了。”楚宴清笑着,说起话来气沉丹田如鱼得水。
他看向季袁,冷冷的眼眸中充满高位者的自信:“您要是不信,可以问问小季大人,他亲自抓住的这位铁匠。”
说着,他又看向人群后方的季献廉。
“小季大人,此人,是清辉吗?”
季献廉身体一僵。
楚宴清这是将捉拿要犯的功劳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本以为这一趟白跑了,没想到大殿之上,他竟然……
很明显父亲是想通过这件事给陆平侯府重重一击,他若是帮着楚宴清的话岂不是胳膊肘往外拐。
但楚宴清将功劳给了他,而且那晚若不是王爷和陆九爻,他哪还有命站在这里做选择。
季献廉站了出来,换做平常,他在大殿之上是说不上话的,这还是第一次。
出口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陛下明鉴,虽说这铁匠在来的路上喊坏了嗓子,但我们刚抓住他的时候,他是能说出话的,他不是清辉,只是青瓷镇的一个普通外来户。”
季袁愣了。
他震惊地看着季献廉:“你……你这个逆子!”
气血逆行,他作势便要冲上去揍人。
楚宴清及时拦在他的面前。
眸光阴冷,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季大人,大殿之上,你们的家务事还是回去处理的好。”
清辉被判了斩立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