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运动会过去了两天,再过五天,羽柔就要跟着她的五位家教去欧洲,等回来台湾,想必也有好一阵子了。
今天,羽柔带着一束鲜花来到医院,她站在宇文枢的病房前好一阵了,却迟迟未踏进去。她不知道该说什麽,运动会上他虽然只说了一句加油,但她知道……他心里一定酸涩无b。
「怎麽不进来?」
里头,宇文枢轻声笑着,那一双眼再次包裹上了一层层厚厚的白纱布。
「嘿嘿,我来看看你。」羽柔尴尬的笑,他已经知道她回去欧洲,但她不知该说什麽,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病房等她。
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羽柔不说话,宇文枢也只是静静的坐着,嘴角始终带笑。
他的笑容和宇文天有些微不同,宇文天的笑充满温柔,就像是春天和煦的一阵风;而宇文枢的笑,表面温和,但实则冰冷,还带着苦涩的忧愁,宛若秋冬里的落叶。
「花……很香,谢谢。」宇文枢率先打破了这份静谧。
「不客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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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尴尬啊,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就是不说话。
「我那天离开病房後艾力克斯有没有……呃……怎麽样?」羽柔嘿嘿笑说。
宇文枢的脸刷的黑了下来,尽管眼睛被蒙住,却不难想像里头寒冰四S。羽柔一瞬间僵在原地,她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看他这脸就知道一定被艾力克斯吃乾抹净了啊!
「哈、哈哈,那我先走了啊,哈哈,你好好休息。」羽柔说完,一溜烟的逃离现场。
「唉……」宇文枢无奈叹气,嘴角却g起抹笑。
??
羽柔回到家後,开始整理行李,岂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家的电铃响了。
「谁啊?」
羽柔下楼开门,发现五位家教站在门口,手上各自拿了一叠纸。
「再过几天就要去欧洲,避免你回来後进度落後,这几天你就认命吧。」艾力克斯邪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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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怎麽可以这样……」羽柔苦着一张脸,想Si的心都有了,出国的好兴致完全烟消云散。
「艾力克斯。」羽柔咬牙叫着他的名字。
「嗯?」艾力克斯一脸坏笑啊,一副你能把我怎样?嗯?
「你那天和宇文枢在病房……」说着,羽柔故意拉长了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