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二十分钟,这条消息竟然有了一百多条评论转发。
其中有些酸溜溜的发言虽然难听但勉强还在忍受范围内,无非是说,有个好爹羡慕不来,又或者抱怨说这世界真特么的不公平。
但有些言论光是看一眼都觉得会长针眼。
有说此人是不是睡了哪个老教授才签了的工作;有说睡了教授怎么够,那可是p大,睡校长还差不多。
更有些人恶意十足地将p大那位六十岁校长的证件照发出来,这条评论下的回复脏不可言,岑康宁连点都不想点。
他合上手机,xiong腔中心跳速率又急又乱,努力许久都没能宁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就连面色也变得苍白。
对岑康宁来说,这样的体验已经不是
祁钊?
他怎么会在这里?
岑康宁一瞬间脑袋卡壳,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竟然忘了跟祁钊打招呼。
而正在这时。
祁钊却看了眼他面前餐盘上的食物,率先开了口。
“我来给我学生付账。”
他说。
岑康宁迟钝地眨两下眼,说话不经大脑:“嗯,要不帮我们也付了?”
说完他就后悔了。
他跟祁钊什么关系啊,凭什么让祁钊帮他付钱。
更何况还是帮所有人。
岑康宁当即清醒过来就想道歉,然而祁钊说:
“可以。”
所有人沸腾。
“卧槽——”
岑康宁听到有人小声惊呼。
他如梦初醒,片刻的惊慌失措:“不,不用。我开玩笑的,我们毕业聚餐,有班费。”
班长趁机道:“对,钱都付过了!”
祁钊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看了眼岑康宁,语气淡淡的:“还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