阕开霁看他,他又老老实实坐在那边抿酒,眼睛还是看着他。
还不满意?
于是阕开霁接着说:“不会让你找不到我,有事及时报备。”
闻根又凑过来亲他,然后接着看他。
阕开霁想要接着说些会让他这么凑过来眼睛亮晶晶亲自己的话,但想来想去,干巴巴保证:“会好好吃饭早睡早起健康生活。”
非常俗套。
但闻根还是亲了他一口,还是这么看他。
阕开霁思索,不甚确定:“那我重新上高中考大学,三十五岁之前考进你们单位和你当同事,一直在你眼皮子底下?”
这次闻根没亲他,抿着自己shi漉漉的嘴唇,提出重点:“你不都二十九岁了吗?”
阕开霁:“啊。”
闻根一板一眼掰着手指头算,在他掰到
正文完结
抓住了
又是一年春末,
凌霄花藤爬满整个篱笆墙,羞羞怯怯开了几个骨朵。
一墙之隔,橘色夕阳照着空气中的尘埃,有只小小的蝴蝶从打开的窗子里飞过来,
在房间里飞了几圈,
最后停在电脑前的男人肩上。
男人带着透明框眼镜,
白t黑裤勾勒出修长身形,
敲键盘的左手无名指带着枚银戒指。认真工作的他突然从电脑屏幕的倒映中看到肩头这只小蝴蝶。
洁白的一只,
柔软可爱。
男人伸手要拿手机,
拍照记录下来这一刻。但还没打开相机,肩膀上的蝴蝶就飞走了。
没拍到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