阕开霁笑意更深,摇头。
闻根恍惚点头,往房间走:“那我换一下四件套。”
他之前的四件套都是纯棉的,虽然比不上阕开霁真丝面料的轻薄透气,但也柔软舒适,他用习惯了也没想着换。直到前些天阕开霁在他家里留宿,
他们能接受吗……
是每次阕开霁留宿第二天,
闻根在床上找到的头发。
闻根自己也会掉头发,但他的头发本来就是细软塌,又剪得短短的,掉下来的头发也很没有存在感。阕开霁头发就不一样了,
落在枕头上那么长一根,
非常有存在感。有的在被窝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到闻根指缝,
跟坠着钩子的鱼线一样,
勾得闻根魂不守舍。
他看到了就会攒在一起,
在手里绕几圈,情不自禁的玩,
玩一会儿就会变成一个小小的头发团。
闻根也舍不得扔,
要起床不能再揉的时候就会把头发团放到枕头底下。
不知不觉间就攒了这么一小堆。
一眼看过去棕色的一滩,
蔚为壮观。
没想到会被阕开霁发现,
闻根表情有点僵硬,
先看枕头底下那一小堆头发,再去看阕开霁。
阕开霁拿起枕头发现这么一小堆头发后,
自己乐了一下午,
现在掀开枕头追问,也早就失去了震惊和一定要问出个答案的坚决,更像是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