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疼痛折磨的神思不属的闻根甚至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宛如一条死鱼,躺着一动不动。
阕开霁俯身吻下去,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温度,再次重复:“好漂亮啊。”
我那里有点疼
阕开霁这次还真没骗人。
就是疼,
非常疼。尤其那地方之前非常没有存在感,最多也就是被揉几下,现在对疼痛更是敏感得可怕。
打完之后就开始疼,完全没办法描述的疼,
不仅猛烈而且尖锐,
如果平时磕磕碰碰划到手的疼是被小石子砸了下,
那现在的疼就是珠穆朗玛峰崩塌,
劈头盖脸砸过来。
阕开霁用毛巾包着冰块在xiong口悬了凉了一会儿,
应该是好了一点,
因为闻根不再是疼到麻木的状态了,但不麻木之后,
疼反而更具象化了。
就是疼,
很疼。
睡前好不容易好了一点,
赤身盖着阕开霁毫无存在感的真丝被套,
倒也艰难睡过去了,
没觉得有什么。
第二天醒来,穿孔的那边肿起来了,
肉眼可见比另一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