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看不真切。房间变成大型蒸笼,
他嗅着越发浓郁的甜桃香,
感觉眼前闪过一道道白光。
被生生拔去鳞片般,
小鱼抽动着尾鳍不停挺身。闻根的手攥紧又张开,
最后按在阕开霁头上,感觉到手下长卷发溜到自己指缝间,
顺滑如丝绸般的手感。可他眼前一片模糊,
什么都看不到。
又过了几分钟吧。
他握着矿泉水瓶,
身体还是那么热,
眼前还是一片模糊,
他才意识到是刚刚太热了,眼镜沾了雾气。而他还出了汗,
鼻梁上的眼镜顺着滑到鼻梁中间,
什么都看不到反而硌得他难受。
手里有东西腾不出来,他只好求助阕开霁:“能……”
“能把眼镜摘下来吗?”
之前不时就要把他眼镜摘下来看眼镜后桃花眼和眼角泪痣的阕开霁此刻却冷笑一声,一手按着他的头,
一手把眼镜推上去,拇指擦去镜片上的雾气。
闻根眼前骤然清晰,
和手里的东西打了个照面,又有些僵硬了。
死鱼眼涌上水shi,被温度一蒸,刚刚擦去的雾气重新爬上镜片。
阕开霁:“戴着吧。”
“摘下来你就又分不清大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