阕开霁扒着眼皮,手疾眼快把隐形眼镜戳进去。
有点凉,刚睡醒的闻根控制不住溢出生理性泪水,顺着阕开霁按在他眼角的指腹淌到手心里,温热shi润。
阕开霁突然就觉得没睡醒的朦胧散了大半。
他捻了捻指腹那点水shi,缓了会儿才去撕另一幅眼镜的包装。
闻根觉得他好像清醒了一点,絮絮叨叨说着些自己也不知道有用没用的话:“你今天不要打扮得特别好看啊。”
他想到昨天看到阕开霁行李箱里的一件暗红色衬衣,叮嘱,“千万不要穿红色,抢了新娘的风头。”
阕开霁扒开他另一只眼皮,闻言问:“我是女生吗?还抢新娘的风头。”
闻根当然最清楚他是不是女生,辩解:“我知道,但新郎的风头也不能抢。”
他看阕开霁,总觉得有点不放心,小声,“不要穿特别好看啊。”
阕开霁把这片隐形也戳进去,拍了下他的头示意戴好了。
又问:“好看的标准是什么?”
两只眼睛都清晰起来,眼前的阕开霁果然变大不少。
但可能是有过经验和准备,闻根没有上次那么惊讶,甚至觉得好像也没有变大很多。他依旧趴在阕开霁xiong口,不舒服的眨眼试图习惯眼里的隐形眼镜,同时思考阕开霁的问题。
好看的标准是什么?
他不太知道,因为他一向是个非常没有审美的人。
甚至于现在想到这个问题,第一时间浮现在脑海里的,是阕开霁。
阕开霁的所有打扮,在他眼里都是好看的。只是风格不同时是不一样的好看,完全没有不好看的时候。阕开霁本来就身材好长得足够吸睛,随便穿穿都很好看,到时候多多少少肯定会抢走婚礼主人公的风头的。
闻根有些气馁,怔怔看着阕开霁,不知道如何作答。
阕开霁有点受不了的按着他的头,凑过去亲他:“赶紧起来。再这么看我就不让你走了。”
闻根后知后觉感觉到什么,赶紧从阕开霁身上爬起来,告诉阕开霁:“我现在出发,中午十一点给你叫车,你记得去啊。”
阕开霁懒懒应:“嗯。”
看闻根要出门了,又叮嘱:“别让别人给你换衣服,不然钉子就藏不住了。”
闻根□□一酸,匆匆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