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根听到这么合理的理由,
顿了片刻,短暂思索。
他的那个地方,和绝大多数男性的一样,
从小到大完全没有任何存在感。也就这两天他和阕开霁厮混,被亲过、含过、咬过。
不过阕开霁没有弄很重,
完全没让他感觉到不适,痕迹也都会在第二天消失。反而是他控制不住把手往阕开霁练得很用存在感的xiong肌上放,没轻没重就捻着揉着弄出痕迹。
水过无痕,闻根对自己没感受过的东西没什么概念,
又因为现在很想尝试,所以本能的轻视会遇到的困难:“我很能忍痛的。”
阕开霁冷笑一声:“呵。”
闻根又觉得他对自己态度很不好了。他并没有那么自信,但还算坚定:“真的。”
真的个鬼。
敲会儿银条就给手心磨出水泡,再早一点,口口声声说着可以,但真见到又连滚带爬的躲开。
还觉得自己能忍痛?
不过掰扯这个也没意义,阕开霁转而说:“就算打了,那些闲置舌钉也不一定能用。”
“为什么?”
“女性杆粗才是16,但男性那里太小,杆粗都是12,而且舌钉杆长是根据舌头厚度定的,14的长度。打钉子需要根据实际大小选杆。”
闻根:“不能用16的杆吗?”
阕开霁隔着t恤揉了下闻根xiong口:“多小你自己不知道吗?”
小吗?
除了自己,闻根唯一见到过的别人,就是阕开霁。是比他的大一点,但也就是一点点。
不能用16只能用12……
闻根目光逐渐发虚,看着阕开霁耳朵上的蝴蝶耳钉。
阕开霁:“别想了,我上次也就随口一说……”
说着,感觉耳垂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