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邀去Zuzu城参加畜牧展会,来回两天火车,肯定是参加完就连夜赶回见我………
而我却背着他出轨。
“宝宝………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爬过去,湿漉漉眼睛望着他,可怜巴巴,“我本来只是去和山姆喝点酒,没想到会………呜呜,宝宝………”
谢恩脸上依旧没表情。
这时我才看清他手里拿着什么——粉色蕾丝铃铛项圈,和一对同色手铐。
“宝宝………你这是………”
声音越来越小。
他一把抓住我头发,从门口拖进鸡舍深处。
“好痛!不要这样!啊啊!”
巨大疼痛让我哭出来,眼泪涌出,打湿脸庞。
回神时,脖子已被套上项圈,铃铛叮铃轻响,牵引绳打结在高处我够不到的位置。
双手也被手铐牢牢铐在身后。
谢恩做完这一切,在我面前缓缓蹲下。
大腿肌肉把牛仔裤绷得紧紧的,裤裆撑出狰狞形状。
月光淌过我肌肤,像珍珠贝母的莹辉,吊带裙凌乱裹身,两个大奶几乎要撑破布料。
被缚的双手在背后折出脆弱弧度,粉色手铐融入凝脂肌肤,散乱黑发贴在汗湿额角,那张脸有种瓷器将碎未碎的透明感。
水汪汪瞳孔,长睫每颤都有新泪珠滑下,鼻头透出勾人粉色,脸颊还残留高潮红晕。
贱母狗,都这样了,还不忘勾引人。
谢恩想着,身下骤然一紧。
金属咔吧一声,他刷地抽开腰带,露出挺立狰狞的大鸡巴,走到我面前。
“舔吧,让你喜欢的鸡巴舒服了,我会放你出去的。”
我赶紧爬过去,手被铐在身后,只能用嘴凑上去。
龟头滚烫,腥咸味道瞬间填满口腔,我咕啾咕啾吞吐,淫荡水声在空气荡开。
哪怕被撑得说不出话,我还是不忘讨好:“唔………唔,好大………呜呜,好好吃………斯溜………斯………”
谢恩看着我一边吃鸡巴一边讨好的贱样,怒气涌上,握住我肩膀粗鲁地把头往深处狠狠摁去。
“唔——!”
喉咙被顶满,我被呛得眼泪狂飙,却死死含着。
“口交都让你这么爽吗?!真是个发情的母狗………操,真他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