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天回老家看看?”
“好。”
第二天,韩风和周晓白驱车回老家。没有通知任何人,就像普通子女回家探望父母。
老家的院子还是老样子。韩建国在院子里下棋,王秀梅在厨房做饭。
看到儿子儿媳突然回来,老两口又惊又喜。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王秀梅埋怨,“我好准备点好吃的。”
“妈,就是想吃您做的家常菜。”周晓白挽着婆婆的手臂,“我们帮您。”
厨房里,婆媳俩一边做饭一边聊天。院子里,父子俩下棋。
“小风,你最近好像清闲了?”韩建国落下一子。
“嗯,慢慢交班了。”韩风说,“爸,我想多点时间陪您和妈。”
“不用陪我们。”韩建国摇头,“我们挺好。你有你的事,别耽误。”
“不耽误。”韩风说,“该做的事都做了,该培养的人也培养了。现在是该享受生活的时候了。”
“真放下了?”
“放下了。”韩风微笑,“爸,您不是常说吗?人要知进退。该进的时候进,该退的时候退。我现在,该退了。”
韩建国看了儿子很久,最后点点头:“你能这么想,爸就放心了。这些年,你太累了。”
午饭很丰盛: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西红柿鸡蛋汤,都是韩风爱吃的。
一家人围坐一桌,其乐融融。
饭后,韩风陪父母在村里散步。秋天的田野,一片金黄。村民们正在收玉米,看到韩风一家,都热情地打招呼。
“老韩,儿子回来啦?”
“回来啦!”韩建国满脸笑容,“小风,这是你李叔,小时候抱过你。”
“李叔好。”韩风恭敬地问好。
“好好好,小风出息了。”李叔憨厚地笑,“老韩有福气啊。”
走在乡间小路上,韩风想起了童年。那时家里穷,但很快乐。夏天在河里游泳,冬天在雪地里打滚,春天挖野菜,秋天收庄稼。
那些简单的快乐,现在很难再有了。
但根在这里。无论走多远,无论做多大,根在这里。
这就是归处。
在老家住了两天,韩风和周晓白返回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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