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读到这些书罢了。”乔佛里并没有说谎。
在君临那些无所事事的午后,他确实翻过不少东西。
后来便养成了一种习惯。
于是在照例探望布兰的某一天中,凯特琳夫人罕见地抬起了头。
她蓬厚的褐红色头发纠缠成了一团,坐在椅子上的身体显得十分瘦弱。
“你比看起来要更懂这些,殿下。”嗓子依然沙哑。
乔佛里把药包轻轻放在床头:“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只要能令夫人宽心,我就十分满足了。”
这也是真话。
雪中送炭,要远远胜过锦上添花。
凯特琳也许永远都会怀疑兰尼斯特。
但至少在此刻,那种源于本能的敌意,在她看向乔佛里的眼神中已经全然消散。
夜晚,乔佛里站在窗前,反复咀嚼自己的失败。
他改变了时间,改变了地点,甚至改变了诱因。
可事件的结果仍然没变。
“断腿的马就要杀,瞎眼的狗就得宰。”
大醉的劳勃丢出杯子:“为什么一个孩子残废了,却软弱地不敢给他施以慈悲?”
“这拖拖拉拉的像什么话!”
乔佛里面无表情的听着。
他在想。
刺杀事件还有可能发生吗?
先前的他十分笃定,毕竟最大的幕后黑手就是他自己。
但现在他不敢确定了。
超凡的力量已经介入,而他所做的任何事,会不会也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全部推回既定的轨迹中。
瑟曦听了劳勃的醉话后默不作声,只是把托曼和弥塞菈揽得更紧。
两个年幼的孩子也早就学会在醉酒的父亲前保持沉默,只像两只受惊的小兽一般,紧紧地蜷缩在母亲身边。
那还有谁会去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