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陷入沉思的派席尔,乔佛里向后压起了椅子的两条前腿,伸手够过来了一杯牛奶。
但晃了两下后,还是放到了一边。
倒不是怕下毒。
这大早上就空腹喝加冰的,他怕闹肚子。
过了一会,也不知派席尔有没有搞明白缘由,但这老头还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可还有谁会来问这件事呢?”
“我做的事情根本就不会让人起疑。”
他那副模样看起来颇感自豪。
但又立刻缩了回去。
“既然王后陛下没有对您讲,那殿下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派席尔谨慎地问道。
“怎么了?”乔佛里挑了挑眉毛,“是我自己推断出的不行吗。”
“至于下一个会来问的,现在没有,但未来会有一个。”
“那就是我们即将迎来的新首相。”
乔佛里站起了身。
“对了,艾林大人生前找你要的那个大部头,就名字很长很无聊的那个,拿给我看看。”
没过一会,乔佛里便怀抱着一摞书,兜里揣着几瓶药草,收获满满地踹开了学士塔的房门。
毕竟这老登是棵墙头草,提前敲打一番,有助于让他在之后的风波中倒向自己。
乔佛里正琢磨找人帮他把东西送回去时,守在门口的猎狗正好偏了偏头。
两人短暂地对视了一眼。
于是乔佛里就顺手把东西都塞进他的怀里。
“狗,找个人把书送回我的屋子。”
“又弄来这么多,你到底看过没有?”桑铎叹了一口气,“我是你的护卫,不是给你跑腿的。”
“要你管。”乔佛里棱起眼,踢了他的小腿一脚,“回头给你涨工资。”
“一说书我就来气,之前好心教你识字还不领情,非要当个文盲,连封信都看不懂。”
“去你的。”桑铎想弯腰揉两下,但是腾不出手。
“让我看这种东西,还不如叫异鬼来跟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