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你那高高在上的父皇。”
“林秀曼被迫服下断心草,若违背誓言,一日之内便会化为血水。”
“她的誓言就是将当年所见永远埋藏。”
“为何?”
牧云笙目光灼灼地盯着寇仲,心中充满不解。
“你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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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你有勇气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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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你敢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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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剑吗?”
寇仲依旧一副看戏模样,而牧云笙体内却涌动着两股古老力量。
这是荒与墟两大血脉传承的意志结晶。
“求您相助!”
牧云笙重重叩首。
若被朝臣目睹这一幕,定会震惊不已——堂堂皇子竟向他人下跪。
“既然你已决定,随我来吧。”
寇仲转身走向永银宫。
厚重的门闩不知被何物斩断,断面光滑如镜。
紧闭的宫门再次开启,露出那位白发苍苍的妇人真容。
我不是让你走吗?为何还要回来!林秀曼脸上交织着惊恐与怜惜,向牧云笙质问道。
你在担心那些随时会向皇后报信的禁卫?寇仲嘴角微扬,不必忧虑,永银宫内已无半个端朝侍卫。”
他轻轻挥手,数十名头戴尖帽、脚蹬白靴、身着褐衣的东厂番子鱼贯而入。
为首者圆帽皂靴,体态微胖,面容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