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娄晓娥心思玲珑,自然看得出阎埠贵主动凑过来,一定是憋着什么坏水。
而聋老太太也不是一般人,那充满智慧的眼神,淡淡瞧了一眼阎埠贵,也看出他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只有秦淮如在这三人之中,是城府最浅的。
她看了眼阎埠贵,有些好奇的问道:“三大爷,我看你刚才跟陈卫国说了些什么似的。”
阎埠贵听到秦淮如问起这茬,顿时脸上的表情也不便秘了,就跟疏通了好几天的堵塞一样。
“你们是不知道啊,现在的大院要变天了,再也不是他陈卫国一言堂的天下了。”阎埠贵笑呵呵的撇了撇嘴,一副得意扬扬的样子。
秦淮如愣了一下,随即看向二大爷屋子的方向道:“三大爷,你是说那个刘东来,很厉害?”
三大爷阎埠贵点点头,竖起一根大拇指道:“那可不是,东来这几年在外面可不是白混的,他跟我说他认识教育局的大领导,我马上就要成为低年级的组长喽。”
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年级组长算什么,也许,我成教导主任都有可能。”
一想到今后在学校横着走的日子,阎埠贵那干瘪的老脸,都快憋不住笑了。
光是随便想想,他都感觉心头好似被温煦的阳光温柔着烤着。
幸福的他都快要起飞了。
那脸上的表情,兴奋地跟他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聋老太太在大院里面,地位斐然,即便是易中海还有贾张氏都不敢小瞧对方。
就是因为聋老太太不仅仅是年岁大,在很多阅人处世的方面,都堪称人精的存在。
她完美的诠释了一句话。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晓娥啊,你挑过水桶吗?”聋老太太的眼神里,透着一种睿智的光芒。
娄晓娥点点头,顿时明白过来,笑着说道:“您的意思是响水不满,满水不响对吧!”
刘东来的个性过于张扬,这样的作风就说明,对方是个半桶水的货色。
和这样的人走得太近,反而会反受其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