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粗略看了几本,顿时没兴趣看下去了。
这些走访笔录,应该对破案没什么帮助,否则案子来来回回,查了这么多遍,真要记录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案子早就破了。
他着重翻看了一下石秀的社会关系,把她家庭住址,记在心里,然后离开档案室。
下午,陈阳开着车,来到石秀家。
她家在郊区,父亲以前是农机站的职工,在石秀遇害后,受不了打击,生病去世了。
石秀的母亲是小学老师,在女儿遇害之后,天天以泪洗面,把眼睛哭坏了,学校给她办了病退。
陈阳从车上下来后,看到锈迹斑斑的铁门,还有上面挂着的锁,愣了一下。
这时,一个提着水果的中年妇女,从旁边路过。
“婶子,烦劳问一下,石秀妈妈还住这里吗?”
陈阳问道。
“去世了,今年上半年刚走的,说起来也可怜,尸体在家里差点臭了,才被人发现。”
中年妇女叹了口气。
“死了?”
陈阳心情有些复杂。
“是啊,这一家子,都是可怜人,现在她家成了绝户,估计石秀的案子,再也不会有人提起了。”
中年妇女摇了摇头,提着水果走了。
陈阳感觉心里有些堵得慌,过了一会儿,他盯着锈迹斑斑的铁门,轻声说道:“石妈妈,你放心吧,你女儿的案子,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回到车里之后,陈阳一时之间,有些茫然,不知道该去哪儿。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你好,我是陈阳。”
他接通电话。
“陈队,我是林真真呀。”
林真真清脆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
陈阳脸色一黑,差点立马把电话挂了。
“我这里有个关于石秀案子的信息,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你。”
林真真在手机中说道。
“快说!”
陈阳精神一振。
“陈队,我肚子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