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说道。
陈阳给吴浩使了个眼色,让他去把于德水带过来。
过了三十来分钟,吴浩带着一个中年瘸子回来了。
“你现在给何寡妇,打个电话。”
陈阳说道。
中年瘸子拿出手机,拨通何寡妇的电话。
过了一会儿,他有些紧张地说道:“关机了,打不通。”
“你最后一次看见她,是什么时候?”
陈阳问道。
“那还是半个月前,她十分得意地告诉我,她要去副区长家里当保姆了。”
中年瘸子回忆了一下说道。
“那个副区长叫什么?”
陈阳继续问道。
“那我没问,就算问了,她也不会告诉我。”
中年瘸子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
陈阳看着他。
“她不是第一次给人当保姆了,上次去城里当保姆,听说和男主人滚被窝,被女主人抓了现行,脖子都被抓破了,被赶了回来。”
中年瘸子说起邻居寡妇的八卦,终于不紧张了。
警犬过来后,在周围嗅了一阵子,边趴在一棵树下吠叫。
陈阳拿起工兵铲,走到树下,一铲子下去,就挖出了一件女人的衣服,上面还有斑斑血迹。
“这好像是何寡妇离开那天,穿的衣服。”
中年瘸子小心翼翼地说道。
陈阳继续往下挖,又挖出一条裤子,和一个黑色塑料袋。
他从车上取来手套,戴上之后,解开黑色塑料袋,发现里面装的是两件换洗衣物,还有身份证和手机。
“何秀莲,这是何寡妇的名字吧?”
陈阳询问。
“对,就是她。”
中年瘸子和老头一头。
“看来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