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手贱!”
陈阳一巴掌拍开她的手。
“陈阳,你有病吧?”
秦青气愤地站起身。
“我是为你好,伤口感染是很麻烦的。”
陈阳不准她拆。
秦青坐在床上,生了一会儿闷气,聊回刚才的话题,继续说道:“我们只要打掉这个地下钱庄,那他就必须找一个新的合作者,礼达胜这人很谨慎,像挑选水房,这种重要的事情,肯定会亲自出面,到时候他不得不来内地。”
陈阳眯着眼睛,消化了一下她的计划。
“他难道就不会派个副手出面?”
他算计着各种可能。
“你觉得,刚经历了我的背叛,他还敢相信手下的人吗?”
秦青嘴角上翘地说道。
“话说,你为什么要和他分道扬镳?”
陈阳好奇地问道。
他觉得这次两人闹翻,有些突然,完全没有任何前奏。
“他阳痿,不能满足我,这个算吗?”
秦青表情讥诮。
“聊正事儿呢。”
陈阳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我在国内,也就骗骗那些小老板,就算被抓,判个十年八年,也就出来了,他现在干的这些事儿,被抓到了,就算不是死刑,也是无期,我得多傻,才会跟他一起干?”
秦青十分现实地说道。
陈阳有些无语地看着她,不知道该夸她聪明,还是该说她很懂趋利避害。
“我查过你的档案,如果你能协助我们,抓到礼达胜,我相信对你的减刑,很有帮助。”
他认真说道。
“所以,你打算亲自抓我吗?”
秦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